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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沥原创话剧登上全省最高艺术殿堂

2017-11-27 09:29:19 珠江时报

核心提示:11月20日晚,在广东省第十三届艺术节主舞台之一的广东演艺中心大剧院内,一个取材自现实生活的大型话剧《穷孩子·富孩子》隆重上演。


大沥原创大型话剧《穷孩子·富孩子》剧中场景。
“全程好多次泪湿双眼,贫富带来的差距让人唏嘘,但跨越贫富的母爱父爱却让人动容……”“剧中主人公回忆起年轻时南下打工的片段很感人,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尽管贫富差距让‘友谊的巨轮说翻就翻’,但只要唤醒勤劳致富的希望,人性的光辉还是会回来的……”
    11月20日晚,在广东省第十三届艺术节主舞台之一的广东演艺中心大剧院内,一个取材自现实生活的大型话剧《穷孩子·富孩子》隆重上演,一波三折的剧情转换和激烈的感情冲突,让该剧一方面成为一颗“催泪弹”,一方面又引发观众深思。这个由大沥镇文化站出品的原创话剧,是本届广东省艺术节唯一一个由基层群文单位策划出品的入选作品。
    这个作品还成功入选了2017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这个作品究竟有哪些经典之处,使之能荣登全省最高艺术殿堂,并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的扶持?这件文化精品是怎样创作出来的?带着这些问题,本报记者走近该作品创作团队,为您揭示背后精彩的故事。
    /现实主义题材/
    以一个案件引发贫富问题思考
    该话剧讲述的是在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初中学生小梅和涛涛被两名持枪劫匪劫持到一栋烂尾楼内,警察迅速包围了这栋楼。劫匪要求孩子亲属必须在两小时内拿200万元赎金来,否则就会杀死孩子。女孩小梅的父母是捡破烂的下岗工人,200万元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而男孩涛涛的父亲蓝天亮是本市知名企业家,很快就从公司账户上拿来200万元现金。然而,狡猾的劫匪只同意先放一个孩子下楼取钱。因为谁先下楼就意味着多一丝的生存机会,因此在让谁先下楼取钱这个问题上,两个孩子的母亲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劫匪先放小梅下楼取钱,但因为钱袋子较重,小梅拖不动,劫匪只好把小梅叫上楼去,换了涛涛下来。涛涛下楼,被母亲杜月玲叫过去喝了半瓶矿泉水后晕睡过去。原来,杜月玲是个医生,她在儿子喝下的水里放了催眠药物。涛涛下楼后就不上去了,这彻底激怒了楼上的劫匪,他们扬言要杀死小梅。蓝天亮被涛涛与小梅之间纯真的情义所感动,毅然决然地抱着儿子、拖着钱袋子上楼,与劫匪进行谈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得是,劫匪不是别人,而是30多年前与蓝天亮一起进城打工的大哥牛聪。30多年来的恩怨情仇,两个男人之间展开了生死对决。
    该剧以一个看似普通的劫持人质案为切入点,通过近两个小时的舞台演出,艺术性地再现了案件的全过程,从而折射出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来深刻的社会变革。创作者在编排故事的过程中,会在不经意之间来个剧情陡转,制造出一波三折、出人意料的戏剧效果。该剧的编剧、广州文学艺术创作研究院二级编剧李新华表示,该剧信息量巨大,主题思想清晰丰富,既是一部中国梦主题的作品,又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同时也希望引发观众对贫富差距、道德法制、留守儿童等问题的思考。
    /群众性专业性/
    80%演员为群演表现手法国际化
    与省艺术节上其他作品不同的是,该剧的主创人员,既有优秀的专业演员,也有尽心尽力的群众演员。该剧的总监制、大沥镇文化站副站长张婉萍告诉记者,剧中除蓝天亮、牛聪、杜月玲等五位主演外,其余80%的演员均为大沥普通群众,他们中有下岗工人、有保安、有家庭妇女、有教师、有企业员工、有司机、有学生等。
    “说他们在演戏,其实他们在演自己。”导演陈才说,话剧《穷孩子·富孩子》正是群众自我参与、自我创造、自我享受、自我教育的艺术作品。
    小梅母亲的饰演者,便是大沥的一位家庭主妇——卢凤球,一直热爱戏剧表演的她,加入大沥镇文化站戏剧社近十年,跳舞、演小品、演戏剧样样拿手,她参演的作品也曾获中国戏剧奖小戏小品奖等。
    而这个剧可以说是卢凤球做群众演员以来时间和心血方面投入最多的一部。为了将剧中的人物更好地呈现出来,她常常在喝早茶的时候,拿出剧本学咬字发音,开车的时候会背台词……几乎“走火入魔”的表现,在丈夫和孩子看来却很欣喜,卢凤球的每场演出他们都会跑去看。
    而饰演涛涛、小梅、斌斌的孩子,均是来自于大沥镇六联小学的学生。“三个孩子演得特别到位,而且过程中就没让我们操过心。”张婉萍说,每一场演出,三个孩子中至少有一位的父母会跟着去现场,大家为这场戏的付出让人动容。
    为了打造精品,大沥镇文化站还邀请了广东歌舞剧院、南方歌舞团等专业院团的专家加入幕后创作。以舞美方面为例,全剧以一个废弃工厂为主场景,还原案件现场的钢铁森林感,同时设计了10个变景,通过移动幕布方式表现出来,与剧情表达实现了完美契合,让全剧有一种电影大片的质感。“这种表现手法是国际化的。”业内专家表示。
    /引发广泛好评/
    不遗余力鼓励文艺精品创作
    今年7月,《穷孩子·富孩子》在佛山琼花大剧院首演以来,先后在顺德演艺中心大剧院、南海平洲影剧院、罗村影剧院等巡演,所到之处,好评如潮。为了以更好的效果参加广东省第十三届艺术节,大沥镇文化站对该剧进行了修改和提升,对舞台效果和大型道具进行完善,11月先后在广东歌舞剧院小剧场、中山大剧院、东莞大剧院等进行巡演。有业内专家认为,这样的一个群众文化作品,完全不输专业戏剧作品。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该剧还从8000多个申报项目中脱颖而出,入围2017年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成为获此殊荣的唯一镇级群众文化单位。大沥镇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话剧里的很多元素都可以在大沥找到对应,话剧的核心也正是大沥外来务工人员对中国梦、对美好生活向往的一个缩影。
    作为该剧的出品人,大沥镇文化站站长李智勇表示,这个原创剧目能受到业内专家和观众的认可,正是因为立足现实题材,“佛山拥有着庞大的外来务工人员群体,他们对剧中讲述的外来务工人员在改革开放初期从家乡来南方寻梦的故事很有共鸣,剧中涉及的留守儿童、法律道德等社会话题也能引起观众的共鸣。”
    一个镇街创作的文艺精品,能获得这么多层面的认可,与大沥镇多年来对文化精品的扶持是分不开的。近年来,大沥镇不断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立足文艺队伍建设,围绕群众文化需求,积极开展各类文化活动。自1990年起,先后被授予全国先进文化站、广东省首批特级文化站、中国曲艺家协会创作基地、中国民间艺术之乡(醒狮之乡、粤曲之乡)等荣誉称号。
    作为“广东省群众文艺作品试排试演基地”,大沥镇文化站戏剧社近年还获得不少大奖。如小品《衣服的问题》获2002年全国“曹禺杯”小品小戏大赛银奖,小品《卖红薯的人》获第六届全国小戏小品展演“优秀入选剧目”,话剧《穷孩子·富孩子》获国家艺术基金。
    创作故事
    下岗工人饰演“穷爸爸”剧中领悟生命真谛
    “当我的小梅因为涛涛被绑架时,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要优先救小梅;可当富爸爸抱着涛涛去找劫匪救小梅时,我突然明白了生命不分贵贱!”小梅爸爸的饰演者、大沥下岗工人王海翔说,前一幕引起了他强烈的共鸣,后一幕则让他理解了生命。
    1983年,王海翔离开故乡黑龙江,来到大沥的一家国有机械厂当工人,一直热爱戏剧表演的他,那时就活跃在大沥的群众文化舞台上。2002年,工厂破产,他被迫下岗。“我当时45岁,正是一个男人年富力强的时候,上有老下有小,如何能承受这种打击?”王海翔说,他一边打一份工养家,一边继续做他的群众演员,来消解当时的不如意。慢慢地,王海翔在南海的业余演员界演出了名气,也走出了失业的低谷,他的很多戏剧作品也在南海获奖。
    在《穷孩子·富孩子》表演中,王海翔几乎演一场哭一场。“这个题材太现实了,我们的感受也太深刻了。”王海翔说,“我们那批人下岗之后,大家的选择也各有不同,有的捡破烂、有的开餐馆、有的办运输、有的开公司,现在大家的生活也是拉开巨大的差距。”
    “可以说,这部剧是改革开放近40年的真实写照,大家都感受颇深,所以也就格外投入。”王海翔说,这部剧也有很好的教育意义,能引导人们积极面对生活努力奋斗,不要走极端,他从中所获得的精神享受,超越了各种奖项和物质待遇本身。
    虽然他们只是群众演员,但是家人对他们的演出却是各种支持,剧中人物涛涛的饰演者冯泓浩的爸爸,还将所有巡演的门票留了底,准备作为成年礼物送给孩子。
    每位后勤都受过伤药箱满着去空着回
    “《穷孩子·富孩子》演出了17场,我们的杜杜瘦了7斤!”卢凤球心疼地说,演员演好自己的戏就行了,后勤则承包了所有最苦最累的活,最辛苦的其实是他们。
    杜杜是该剧的舞台总监、音乐骨干杜瑞远,促成这次“减肥”的正是每一块都达600斤重的角铁。“一块带轮子的角铁保底要6个人才能移得动,限时20秒,升级前的版本有21次转景,次次都要转动多块角铁。”杜瑞远说,这个过程中每一位后勤都受过伤,他和该剧剧务、大沥镇文化站戏曲骨干彭延恒的手脚都贴过创可贴,几乎每巡演一次都要多贴至少一片,装满了创可贴、云南白药、活络油、感冒药等的药箱总是满着进演出厅,空着出来。
    小伤口是“家常便饭”,还有其他的伤痛来“串门”。杜瑞远的脚趾头被角铁轮子碾压过两次,第一次被碾压是夏天首演时,他还穿着凉鞋,“脚趾头黑了半个月,没知觉了,后来再没敢穿凉鞋上台搬东西。”彭延恒则是在一次转景补位过程中伤到了膝盖,“站起来坐下去时都疼,到现在还没好。”
    在排练、巡演、亮相艺术节这几个月,约70人的后勤组只要上了舞台,每个人就有平均两万步的行走量,微信上显示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演出都要提前至少两天到演出点,花费28个小时准备灯光,在舞台上贴大小40多个地标以备转场。“转场时一点都不能错,效果还是其次,伤到演员可就麻烦了。”彭延恒说。
    在参与这个剧的创作之前,这些后勤人员都是做音乐的,从来没有操盘过这么大的话剧。“之前我们连追光、灯光图、舞美图、音响正面反射等都不了解。”彭延恒说,就这么一边学一边磨出来的。“对于我们这些玩音乐的人来说,手指就是我们的命,为了避免伤到手,我平时连篮球都不敢打,为了这部剧,受伤那么多次,也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各方声音
    剧情反映社会变革期望引发观众思考
    《穷孩子·富孩子》的故事来自真实案件。2007年,我看到一篇新闻报道:一名员工因被解雇而劫持了老板的儿子。我认为文化工作者不仅要关注成功人士,更要关注同样在为社会作贡献的普通人,要看到新闻背后的故事和情怀。我们借助《穷孩子·富孩子》艺术化地折射出中国改革开放近40年来深刻的社会变革,希望引发公众对贫富差距、留守儿童、法律道德等问题的思考。——《穷孩子·富孩子》编剧、广州文学艺术创作研究院二级编剧李新华
    广东改革开放的繁荣发展与外来工群体的贡献息息相关,“蓝天亮”代表着改革开放大潮中一代富人,而“牛聪”则代表着穷人。无论是哪个群体,都反映着主创的态度:老天爷只给了我们一次生命,无论穷人富人,每一个生命都值得我们去尊重和珍爱!尊重每一个个体生命,去正确地理解成功与失败,是此剧的立意所在。在最后通过“蓝天亮”与“牛聪”两个穷富不同个体的表达,此剧传递出全社会对穷富的普世价值,更是体现了中国文化精髓的“儒道互补”——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穷孩子·富孩子》导演、广东省文化馆创作部主任陈才
    大沥镇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话剧里的很多元素都可以在大沥找到对应。拥有70余万常住人口的大沥,有50万都是外来工,该剧不仅有利于培养本土话剧群众基础,更能起到繁荣文艺创作事业的作用。话剧的核心正是大沥乃至各地外来务工人员对中国梦、对美好生活向往的一个缩影。——大沥镇文化站副站长张婉萍
    统筹/珠江时报记者赵艳丽文/珠江时报记者赵艳丽孙茜
    通讯员关艳娟刘韵莹图片由通讯员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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